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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莺 上（第1页）
一
“其实你不必这样，”金发迷彩装的军人倚在办工桌旁，组装他刚清理过的爱枪：“他已经很出色了是吧kole。”
如子夜般漆黑的男人停下了逗弄绿色蜥蜴的手，发出了一声鼻音。
可乐尼乐摆开了枪架，检查组装完后的精准度。微微偏转45度角，黑洞洞的枪口瞄向了男人的脑袋：“里包恩，天性之所以叫天性，因为它是改不过来的，但是他还是为你做到了最好，不是吗？”
“那是身为教父应该做到的。”
“里包恩，你应该比我清楚，没有这些教条，他还是会留在你身边。”可乐尼乐依然保持着动作，慢慢地扣下扳机“再不然”
砰——
闷声响起。
“他会像这样，”
空气中振幅还未散去。
“崩溃的啊。”
二
说什么崩溃，如果他的废材人生还不够崩溃，那还有什么能让他崩溃。
况且，要崩溃的从来就不是他。
里包恩打开首领办公室的门时，纲吉一瞬间就被惊醒。
他迅速地擦干嘴边的口水，拿起掉落的笔做出奋笔疾书的样子。
里包恩挑眉。他一言不发的踱步到一旁的沙发上。
桌角旁早已凉透的咖啡埋没在大片的文件中。
“纲。”
“什么？”纲吉抬头，眼睛红红的看着眼前的人，眼袋挂在眼眶下，显得憔悴又邋遢。
“…咖啡。”
“？？…………哦！等等。”纲吉搬开大片文件，，正要拿起桌子上现成的给里包恩，却发现早已凉透“你等等，我在去续一杯”
“两杯”
“？……好。”
看着身影消失在门后，里包恩顺手拿过一份文件。
娟秀的意文行云流水，日意字典在橱窗中蒙上了一层灰。
他突然想起他十几岁的那些时光。
初来意大利这陌生城市的少年，无意识的往他身后躲。手无助的伸出，似乎想要扯住前方人的衣角。
“里包恩，给。”纲吉把白色的瓷杯放入他手中，滚烫的触感袭来，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对方抽走了他手心内的文件，有点忐忑的望着他：“这些有出错吗？”
“没有”其实所有错误都是我照成的。
“诶！”
“做的不错，想要什么？”以完美来要求眼前这个人，错得真的是我吗？
“不用”纲吉摇摇头“我想要和里包恩一样”
“这样才有资格和你站在一起。”
“而不是一直在你的身后。”
“而且，那句‘做的不错’已经是奖励了。”
咖啡杯中徐徐冒着蒸汽，香味弥漫，里包恩觉的眼前朦朦胧胧的，有些不真实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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