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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（第1页）

他如愿考到那人所在的城市，一所本二的学院，对他来说已经很大的突破。

那个人开始做生意，他说：“以后不用找工作了，直接进你公司吧。”

“呆在我这没前途啊。”

他相信那人会成功。

他经常去找那人，一开始是一个人去，后来还带上新交的女友。

女孩和他同校同届同系，开朗活泼。但是那人某天悄悄告诉他：“我觉得你和她……不会长久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她太固执了。”

“……切，我喜欢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又会和我打起来呢。”

“然后被拉去戴胖办公室，对不对？”

“戴胖都退休了，没人管咯。”

谈到小学的教导主任，他们沉默了。

“……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。”

“记得以前班上那个疯疯癫癫的女生不？她说看到戴胖在她老家附近买房子，归隐田园啊。”

“啊，也算是幸福的晚年吧。”

那人点点头，继续忙碌，最近他总在忙公司的事。

他趴在那人出租屋的旧沙发上，抓起一本杂志看起来。住在隔壁的老先生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。

“隔音真差。”他想，“万一有人在房间里搞，声音肯定弄的全楼都知道——怪不得整栋楼都是大龄未婚青年和老光棍。”

想到这里，他突然笑起来。

“笑什么啊？”那人问。

他低声把这个想法告诉那人，于是两个人都笑起来，停不住了。

“好傻啊。”那人最后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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