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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找，好好找找。一定会找到的。”蝶夕看着站在刚刚下车时位置的惠儿手足无措的样子，不由心生怜悯。
惠儿低头找着，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，对蝶夕说道：“不会是被刚刚撞到我的那个人偷走了吧。”
蝶夕会想了一下，觉得戴墨镜人道完歉后回头对他一笑的神色很可疑，于是就断定的对惠儿说：“就是他。我们不用找了。”
惠儿的脸都有些苍白了，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，蝶夕看她本该美丽的脸被刚刚在火车站时哭泣后而哭花的脸蛋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，于是就拉着他，让她跟着他走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惠儿在后面用稚嫩清脆如铃铛般的声音喊道。
蝶夕不知从何时养成一个习惯，他总是喜欢静静的观察他来到的地方的一切，包括商店，和一些大型的建筑或是公园湖畔什么的。
他们来到了一个当铺，蝶夕当掉了一个手帕，上面试一个龙的图案。他只知道从小这个东西就一直带在身上，未曾离开它。或许这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，或许这又是他小时候在什么地方捡来的，但是现在这些对于他都不是那么重要了。他一向不留恋任何东西，除了感情。
“老板，这值多少钱。”蝶夕看着站在里面的老板，问他。
“这——”老板很惊讶的接了过去，用放大镜仔细的瞧了精致的花纹。
他用很赞叹的口吻说了一句：“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收藏的艺术品，要说值钱，还有一个故事。”
老板的胡子已花白，而且衣服文质彬彬的样子，应该是什么教授之类的，退休在家，闲着没事做些收藏的好人吧。至少看他耿直的语气，就说明他是一个不会骗人的人。
蝶夕本来想让他住嘴，直接说出多少钱，便走人，不过他还是心里有一些好奇。他想听听那个故事。
“那时的上海是一个繁盛的地带，可以说是灯红酒绿，歌舞升平。那时有一个倾国倾城的舞姬，知道舞姬吗？”老者抬起惺忪的眼皮，望了一眼蝶夕，又继续说道。
“舞姬是不同于妓女和舞女的，那些女人们不光只会天舞，她们还颇具思想，懂得上层社会的礼仪。有一个叫做聂艳荣的舞姬就是那个时代倾国倾城的典范。她的艺术舞与礼仪之舞的观赏者与青睐真都是优雅高贵的上层名流。流传，程艳荣身段柔软，细腻。她的舞一般优美柔和，她的姿态也是最端庄的。所以她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交往对象。当时有一个阔气的少爷出现了，他就是人品和金钱都一流的王家诚。他虽已有妻室，但是他却很反感那时因为笼络关系而牺牲自己的那个婚姻。他那时已深刻的感受到自己的需求，他要是真爱，而不是交易。第一次见面，是在一个交际舞会上，他邀请她来跳一支舞……”老者讲到一半时，好像有些口干，所以就从侧门出来，邀请蝶夕和惠儿坐在茶几周围的板凳上，一边喝茶，一边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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